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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伸出手抬起他的脸,文崖随他示意跪下,仰头看着风姿如松如竹的男人。
“还有呢?”下巴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文崖流着冷汗,惶恐地看见他漆黑眼眸里浮现出冰冷的杀意。
“没有了……没有了!”他呼吸急促地哀声道。
“合欢散使人神志迷离,陛下只会觉得幡然梦醒,什么都不会记清楚的!”他咬牙忍着下颌骨传来的疼痛。
“陛下不会记清楚,可有的人会。”摄政王的笑意温暖如春,眼眸却比这深秋清晨还要冷肃。
文崖瞪大双眼:“我不会——额!”
他的脖子忽然被紧紧扼住,红玛瑙扳指冰冷地压迫着他的喉结,越收越紧,让他呼吸困难,脸庞胀红。
“只有死人的嘴最安静。”
眉目清秀的年轻太医无力地抓着他残忍夺走空气的手。
“噔噔噔。”——轻快愉悦的脚步声逐渐从门里由远及近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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