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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欢嗤笑一声,缓缓抬起辛紫筠的一腿,让他看见腿间紫红皮肉与斑驳白浊,干瘪的春囊。
好骚,文崖有些看痴了,呼吸不由加快。
他恨恨地想,一国之君怎么能被人如此淫玩,如同街边给铜板儿就上的野莺,下贱坯子。
一边儿又想,这不怪他,他什么也不懂。
“文太医——”柳书欢仍然大大咧咧地揉玩辛紫筠的身子,突破了那层自我束缚后,他就觉得不必克制自己了,紫筠许是天生该被操烂的命。
文崖骤然回神,低头冷淡地道:“陛下年幼,不知事,竟没发现自己中了春毒……”
言外之意便是他年纪小不知道,你还趁人之危。
柳书欢看不惯他装模作样:“本王也没办法呀,他缠着本王要,这什么毒,如此烈性。”
文崖皱眉思索片刻:“应当是——合欢散。”
柳书欢看着辛紫筠,内心复杂:“何解?”
文崖扭过头不愿再看小皇帝:“无解,此毒——阴狠,原是西南蛮人用来催情牲畜交配,用在人身上…中毒者发作时神志不清,会……逐渐,染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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