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俞根本不敢直视弟弟的阳具,即便这凶物早不知进出过他的身体多少次。
箭在弦上,沈濯的态度强硬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哥哥。”
要拿捏兄长,对沈濯三兄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纵使没有庄同笙横插在中间,只说沈俞是他们的兄长,便已注定沈俞不会狠心弃他们于不顾,否则这数年间,他们又怎会能一步步得寸进尺,最终将人拆吃入腹呢。沈俞自诩为兄长的责任与因幼失怙恃相依为命而对年幼的弟弟们格外的怜爱,早已将他牢牢拴在他们身边……更何况,现在还有了个庄同笙,沈俞更是插翅难逃。
想到庄同笙,沈濯的眼神暗了暗。庄同笙是他们三个点头同意让沈俞娶的。
他们能同意此事,还是因为一来沈俞极为坚持,再便是因为早已知晓庄同笙是这样一个软弱的性子,又恰好有一副异于常人的身体。
在沈府之中,他们从来没想过要一直遮掩自己与沈俞之间的事情,庄同笙早晚要知道,是以庄同笙的性格便不得不考虑。尽管他们也有手段能将人困死在这深宅之中,外头也听不见一丝消息。但若闹得厉害,保不准沈俞多思多虑,更甚与他们生出嫌隙。这绝不是他们能容忍的。所以他们准许易于控制的庄同笙进门。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已叫他在沈俞的心里占了分量,到了能叫沈俞心甘情愿地让他碰,甚至纵容他的地步……这样一来,便不好随意将人处置,不过却也可走另一步棋。
沈俞当然听出了沈濯的言外之意。他不知庄同笙早已落入他们掌中,只怕他们去找他的麻烦。为免妻子烦忧,也怕弟弟恼了将他困在此处磋磨整日,他终是妥协,朝弟弟张开了双腿,露出了腿间的两处销魂地,极不安地匆匆一眼略过了弟弟胯下那蠢蠢欲动之物,忍不住道:“你……慢些。”
兄长已门户大开地迎他了,沈濯便大大方方地提枪上阵,对着那两处浅浅地抽插了起来。又信手挑开了兄长的衣襟,捻着兄长艳红的乳尖在指间把玩。
沈濯并不给人痛快。沈俞窘迫地感受着他在自己的两处轮流侵入。每次囫囵被逼吞下个龟头,这人就恶劣地撤去,换一个穴再度侵入。
“腿再分大点,穴夹紧了……哥哥可得尽心服侍,别躲懒,否则我少不得要麻烦阿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