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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手臂上的伤,究竟是惹到了谁?
纵使他已有了预设之答,可他左思右想,实是不愿让自己的臆测,成为他人痛苦且切实的日常。
於他深沉思索时,方若彤已然将所有的伤包紮完毕,她做完最後一次检查,包括其额上的伤口,这才将药品收拾好,随後望向乔一澐,义正词严一句:
「以後,别再来找我了。」语毕,方若彤不待其应答,索X起身即要走人,乔一澐却於转瞬间再次攫住其手腕,同时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拉起些许袖子,漠视着方若彤逐渐僵y的身躯,缓然开口:
「手心,」他不顾她强烈的排斥感,只感受到了丝缕炽热,藉由肌肤相触,默然於彼此间传递,令他起了GU不具名的感受,仍是不忘自顾自地落下两字:
「擦药。」闻言,方若彤绝非那般任人摆布之人,旋要挣脱乔一澐的控制,可其力道之大,迫使她不得不再次坐下,望着自己的掌心被缓然摊开,随之以食盐水消毒,一GU刺痛即刻蔓延全身,犹如无数荆棘缠绕着躯T,扎的不深却偏挑着最敏感的所在,令人惴惴不安,同时致使方若彤不经意地微蹙着眉,动作之细微,乔一澐并未察觉。
尔後,她便见眼前人俐落地以着碘酒消毒,再次以乾净棉花bAng拭乾,尽收其举手投足间的熟稔,她怎麽看也不觉得他是第一次替人包紮,深觉他对此事倒也挺在行的,可为何动不动就跑来找她擦药──
他是没事找事做?
思及此,她於是蓦然开口问了句:
「没人能帮你擦药吗?」其试探X的口吻,乔一澐仅是瞥她一眼,继续擦着膏药,约莫沉默片刻,这才淡然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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