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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这一次,就连启衍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一时间,两人内心无比火热。
这是道韵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对二人来说,这是一场巨大的造化,一旦能领悟六阶道韵,在半帝停留多年的二人,有很大几率跨入帝境。
可是……他们不敢。
这是几位前辈激发的道韵,他们不敢轻易吸取。
“还在那看什么?”
楚老魔睁开眼睛。
他看出了这一人一妖的迟疑,开口道:“这些道韵对我们没用,只是领域一番就足以,可对你二人来说却很重要,还不进来吸取,等着散去浪费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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