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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帆摇头不理。
“陈天骄,你别开了!”陈筱竹不忍,也是落泪,说道:“咱们也不查了,不查了,只要活着就好,他们不会怪你,没人会怪你!”
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承受的太多,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远比她来得凄惨。
毕竟,她只悲痛志刚的逝去,而这个男人却对每一战友兄弟都怀着愧疚。
陈帆看了一眼她,摇着头,继续打开下一口棺木。
这口棺的主人叫刘德群,他记得曾是他在南疆时的属下兄弟。
依然是磕一个头,倒一碗酒,缓缓打开棺盖。
骨骸已枯,仅余一身衣服。
但这一次,陈帆目光扫视时,看到棺的内壁,赫然有一块木质不同,这块木质和其他位置还有着很大的缝隙。
这缝隙,是棺木在土中被侵蚀后放大的,原本显然是不会这么明显。
他用手拿出那一小块颜色不同的木质后,目光陡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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