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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英灵，若有怪罪，尽归我身！”

        “等找出幕后真凶时，我带他的人头来祭拜你们，慰你们在天之灵！”

        山风呜咽，如有回响，似英灵的回应。

        陈帆忍不住落泪。

        这些老兵，那么信任他，三年了，他不仅没能尽报此仇，却还得打开坟冢，开棺找东西。

        情何以堪？

        纵有万千理由，纵死去之灵不罪，心何以安？

        祭拜，扫洒之后，陈帆在一座座坟前说着话。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宛若在眼前，衬的陈帆在坟间而立的身形越发凄凉。

        正在此时，十几辆军车驶来，停在了坟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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