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讲大道理,邱非未必能有乔一帆头头是道,小乔也不需要他来好为人师。邱非道:“我见你吃饭,虽然每样分量吃得一般多,但喜欢先将讨厌的饭食吃过,再去吃你喜欢的,有几次吃到最后,盘子要撤了,我见你仍往里头看。方才也是,小乔爱问不好听的,最后才愿意听点儿好的。”
“先苦后甜,”乔一帆给自己下定论,“这确实是祖训与典籍教来的,不知不觉便遵从了。你是想劝我‘人生得意须尽欢’吗?”
邱非摇头:“我是想说,你觉得如今的日子是苦抑或甜?”
乔一帆卖乖:“我过得很自在,若是能放我出去走走,那便更甜了。”
“太医说你后日大体便可出门,只是衣服要穿得厚实些。”
“真的?”
“自然,”邱非侧过脸来,同他四目相对,“听来甚好,还有更甜的么?”
乔一帆跟邱非睡完觉以后胆子总是比平日再大几分,所谓催枕边风大抵如此,他自觉蹬鼻子上脸,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脑袋,揩一把额角的汗:“比如,若是能让我出宫玩一趟就更好。”
邱非直起身,将香几上常备的帕子拿来替他擦脸:“这有何难,乔装改办即可,提前和我知会一声,好叫禁卫放行。”
乔一帆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现在确实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