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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老八这样的人，堪称师门大雷。

        不过宁明昧只瞟了他们一眼，他们就噤若寒蝉了。

        剩下八本也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东西，类似仙界的山川地理、人文志怪、民/族分布……最后一本居然和炉鼎有关。

        弟子直到入室才能被称作某位长老门下的弟子。在那之前，即使成了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区别开，也不过只是在自己所在的峰中做事而已。

        所有弟子：痛苦。

        宁明昧：“他们现在研究的东西，过几天都得换，呵呵。”

        导师的权威是最重要的。够权威才能让弟子们老师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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