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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导，很多人都挤在门外，想要次方的亲笔签名，还有合照，怎么办？”老李很焦急，他当然知道，次方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签名？

        合照？

        都是没有没有的。

        可是，今天来捧场的很多年轻人，都是奔着和次方亲密接触来的，就算是没有这几样，总也要出来和大家见个面吧。

        这都是很正常的宣传活动，而且，在之前首映礼活动沟通的时候，次方也都答应的好好的。

        现在转头就走，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张枫脸色阴沉：“怕什么？”

        “这也不是我们的责任，真人都走了，难道我们还能接回来？”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老李为难的不行：“就这么把他们都赶走，似乎也很伤人心。”

        “伤心也没办法了。次方已经走了，我们也请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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