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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广帛呵呵呵的笑:“世子在说什么,小的不懂!小的是商人,重利忘义,哪里有什么义气可言?你说的,小的一概不知。”
韩嗣源眸光微动,从里面出来了,叫韩夜将这件牢房锁起来,“此人秘密关押,不许任何人接触。”
杨夫人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你大伯本是能走的,可我跟你祖母在山洞里,你大伯愣是用胳膊挡住烧着的大木头,而后推开。当时右臂脱臼了,只左臂能用力。他硬是忍着火烧之痛,也没叫我跟你祖母在山洞里被烟熏死。这才烧成这个样子的。”
韩嗣源愣了一下,就狠狠的闭上眼,回望身后的庄子:是你吗?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可知,你义弟为了保守你的秘密,自缢了!你可知,这些年他不曾把你跟他的关系告知过任何人!你可知,他在生前受尽酷刑,却未曾背叛你丝毫!
“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韩宗敏就道,“跟你父亲说这个,不过叫他白担心罢了!再说了,等信到了,伤也就好了。伤都好了,还提什么?又不是救了别人,还要夸耀一番。”
“我找到了田大!你有义兄之事,瞒的好紧。你将这人保护的滴水不漏!但这世上终是无不透风之墙。田大说,二十多年前,在西南,在一条船上,他听见你叫某人义兄。”
“经络走全身,而今天冷,退了衣裳再给您着凉了。”说着就道:“手臂吧!推手臂也行。”
是!是西南:“粮商要在各地收粮食,也有粮食铺子。家里的郎君要学着做营生,自然要去的……”
交代好了,韩嗣源走了。
韩嗣源问说:“怎么没听过大伯伤了臂膀?”
“频繁呀!尤其是食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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