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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过去了，韩成颂一把拉住赵德丰，“郡主，今儿不知是否有空！在下想请郡主……一叙。”

        韩成颂转过身来，朝赵德丰笑了一下，“这雀儿可笑不可笑！它们啄食，人不撵它，原也是慈悲。只可惜鸟儿不通人性，只以为那是它们的了，站在枝头竟是大模大样的……好一副主人模样。”

        赵德丰在距离对方五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世孙到是有这闲情逸致，瞧起了雀儿。”

        他如释重负的笑了，“从小到大，我都在装。在祖父母面前，要做过纯孝的孩子；在父母面前要做个叫人可以放心依靠的儿子；在部将面前，要做个杀伐果断的世孙；回了京城，韩家的后人，得宽厚，得温和，得谦逊，得有礼！只在郡主面前，我觉得不用装了。我不是个君子，我没那么勇敢，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我甚至觉得，刨开来看，我不过是个懦弱的，无能的伪君子。”

        赵德丰没言语。

        韩成颂看向赵德丰，“郡主，说实话，我看见你，就像是我自己。”

        好！城外见。

        正往出走呢，碰到正进宫的赵家郡主。

        说着，就转过来看赵德丰，“我想着，郡主在我面前，也不用装了。两个都不用再装的人，许是在一起过日子，没那么糟呢！”

        好一会子，韩成颂才拱手。赵德丰抬步朝前走，近前的时候只笑了笑，而后绕过韩成颂，两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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