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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往下看都知道,这曾经是个活泼到淘气的少年。
文昭帝就说,“因牵扯内宫,大臣不敢审!而朕是既得利益者,朕不能亲自审!且朕和在坐的人,都有嫌疑,也都是苦主。嗣源呢,他随他父亲的时日也不少,是否受了他父亲的一些影响,对一些事有偏见,也未可知。唯独你,你在宫里的时日短,你父亲久病在床不清醒,过往的事你一盖不知。所以,这个案子你来问,可敢?”
好!“今儿这就是大堂,大殿内外,不管何人,你都问得!”说着就看刑部和大理寺以及秘书丞,“记录!”
边上跟着的仆从果然是带着匣子的,递过来之后她又递给四爷:“这是送你的,瞧瞧。”
四爷翻到下一页,是少年叼着狗尾巴草,躺在树杈上睡着的画像。
等刘南德看见韩林两位国公,什么话都没说,却走过去,缓缓的跪在两人身前,额头抵着两人的膝盖,哭道:“叔父……叔父……你们当日要在京城该多好……你们当日要在京城该多好……叔父,再没有济世了……再没有济世了……”
刘南德抱着皇后的胳膊,“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过好每一日,然后再将外面的事都一件一件记下来。等将来到了那头,我好跟济世说这些热闹呀!”
看画中人的长相眉眼,看表情神态,看的出来这是个英俊又阳光的少年。
“嗳!”皇后上下打量她,“看你气色好,我心里就踏实了。”
什么?
卢度世看了贵太后一眼,而后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乃是同窗,相交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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