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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拉着杨子就跑,林雨桐哪里真放心,远远的跟着。
村口的杂树林上的树都被砍了,春上也冒出来芽了。长平找了一圈,“小舅不是说这里有榆钱?”
那是早前的事了,这两年哪里还有榆钱。如今的榆树被扒皮,死了!树木也被砍了,不是谁家烧柴了,是运到学校的工地,盖学校去了。榆钱这个东西,如今是没有了!明年吧,明年新树就长出来了,一长就是一片,那个时候一准就有榆钱了。
杨子牵着他,跟他说这个道理,远远的看见一群孩子,他带着往过走:“狗蛋跟仇深在那儿玩,找仇深去玩去。”
那么些孩子一块,玩吧。
可孩子们能玩什么呢?茅芽长出来了,干草堆了,长出嫩嫩的芽儿来,抽出这芽穗,扒开皮,里而有白嫩的穗子可以吃。那么一长条,带着特有的清甜的味道。
长平不认识这个,也没吃过这个。仇深早前长在地窖,这两年几乎没出过门,也没见过,但他如今常出来玩,就拿了教长平怎么吃。
长平试探着吃,然后点头,“甜的。”
是吧?甜的。
就有大些的孩子把手里的一把都给长平,“吃吧?”
那我不能要人家的东西呀!我自己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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