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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镇人,家寒,在沈地主家的学堂外听过课,自己拿着笔比划着写,您见笑了。”
老先生点头,沈家他知道!跟李家还连着亲呢,据说如今还要结亲。
要是这样,那倒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如今当的什么差事?”能写会算的的佃户,沈家还不安排到铺子里去?
嗣谒就笑,“原本随父亲在家耕种,这不,妻子意外落水病了,来县里瞧病。昨儿才来,刚安顿下来,正说找个营生呢。”
老先生又瞧了那一笔字,“那可巧了,咱们学校才草创,缺的人不少。校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另外,少不了有些先生需要誊抄讲义文稿,还少不得劳烦你。”
“那可感激不尽。”嗣谒忙行礼致谢。挣多少钱是次要的,有这么个环境熏陶,肚子里有点墨水露出来,好歹也有个来处呀!要不然,岂不叫人奇怪?
老先生连连摆手,“咱们是半个月发一次薪水,校工半月一百铜元。”
嗣谒换算了一下,一个银元能兑换三百二十到三百六十不等的铜元。半月一百,一个月两百,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半月,能挣一个银元。
不多!但维持生活也够。人家老先生也道:“当然了,誊抄也是要算钱的,到时候从各位先生的薪水里扣了给你补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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