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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帝忙道:“听您的,以后……对他们管束的会松一些。捆着手脚,固然是安全了。但没有我们了,他们只怕得被人给吃了。”
贵太后这才看韩宗道和林克用,“你们几时动身?”
“后天。”林克用就问说,“您是有什么话要捎带给父亲吗?”
贵太后沉吟了一瞬,这才道:“叫你父亲小心夏州,这是太|祖在时,一直记挂的事。”而后又看韩宗道,“去了西南,也告诉你父亲,交趾国一事,得更谨慎的处理……”
四爷回去看着地图,大概明白了为何西南和西北安排了那样两个人,且这两个人一直驻守,天大的事情也不回京的缘故了。他的手指点在夏州上,这里就是桐桐在大唐的时候收复过的羌地十二州,也就是在此处,跟吐蕃打过几次大战。从五代十国,也就是从而今这个时线开始,这里的定难军节度使宣告独立,这才有了后来的西夏。
从西夏再往西北,连着西域那么大的面积,当然也就是失去了!
北翼公驻扎在这里,不挪不动,不管朝堂怎么风云变换,他们其实都是遵照太|祖的旨意,不叫这里有失吧。
而同样的,西南那边连着交趾那么大的地方,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静海军节度使自此做大,脱离了朝廷的统治,才形成了后来的越南。
南翼公镇守这两地,也是想把住这个海上补给的咽喉之地。
三皇子一下就笑了,好似卸去了千斤重担,而后朝四爷摆摆手,“那就托你帮我送去,跟皇伯父说……夜里没睡好,我想睡个踏实觉了!”文昭帝将两份折子都收了,看了良久。紧跟着下了两道旨意,第一道旨意是册封老三金嗣平为平王,第二道旨意是册封四爷为雍王。
她也不练字了,跟白嬷嬷道:“嬷嬷明早去一趟御膳房,多要些牛肉猪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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