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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新潮把肉夹到馍里了,这才抬头:咦!还真是的。
这还要你叮嘱?
谢母放下筷子,说谢荣:“借你十万,就是跟咱们两清,你可懂这意思?”
谢母坐在桌前,挑了一筷子面条,寡淡无味儿。
那谁知道呢?
黑塔呼噜噜的吃午饭,厂里的食堂很实惠,荤素那么一大排,肉菜真的不算贵。而且都是那种大块的红烧肉,肘子肉,把子肉,还有大块的烧肉块子,肥的很。城里人不爱吃肥肉,咱爱吃呀!干重活的人就是觉得吃肉有力气。
包里是馍,洋瓷缸子里满满的汤,黑塔端着饭盒回来了,一人一盒子肉,多要了一点肉汤子。再把家里带来的油辣子从布袋子拿出来,一人干掉十个馒头是可以的。
厂里那个胡主任大家常见,正小心的靠过去低声跟金四哥说啥呢。
谢荣端了面条出来,“妈,吃饭了。”她瞄了电视一眼,“不是新闻吗?怎么关了?”家里一直有看新闻的习惯。
刘新潮呵呵的笑,“开车的,司机!给厂里开车的……”
今儿的饭菜跟别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黑塔跟刘新潮搭伴,两人一个买馍打汤,一人去打菜。刘新潮手里拎个家里给缝制的布兜子,一次二十个馍,别的汤太贵了,免费的紫菜汤就行。面条米饭啥的比馒头稍微贵一点,还是馍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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