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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特别好脾气,“去睡吧!我跟你奶奶再说一会子话。”
林雨桐就说,“我发现我以前错了!”
然后林雨桐就走了,屋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那你告诉我,哪个人行?”林双朝叹气,“过日子,行不行她知道,你不要多话。看不上,但非要把‘看不上’这三个字说出来吗?”
整日里沉浸在其中,她的情绪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啊?啊!啥书都看,“性子比她两姐稍微独一些,她是一个人能呆的住的人……”
林双朝攥着文稿,问说,“那现在呢?心里还是很难受?”
搞的人,性情上就比一般人更敏感,更情绪化。而这个东西表现出来的,已经是极度的敏感和情绪化了。
文人嘛,多梦幻,很多时候,现实与理想相差太远,多是会造成厌世。一样的事情,普通人觉得只是被蚊虫叮咬了,可在这么搞的人心里,却会觉得那伤痛锥心刺骨。他们情感敏锐、思维活跃、对世事敏感,别人无法理解,但往往这些人就寻求另一种解脱。
这些文章和诗,读的他都要觉得这个孩子要走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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