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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距的义子?”奢崇明起身沉吟,“陈距可非一般人呀!”
是啊!陈距的义子哪怕只有陈距的一半能耐,那这沿途这些事就不奇怪了。
奢崇明就道:“若是为了两江之事,叫这个陈法去不就行了,为什么得娘娘跟着。”“娘娘杀人是好名声,太监杀人……朝中必乱呀!”
奢寅这么一说,奢崇明就点点头,这也合理。他就问说,“老夫人那边……还在鼓吹朝廷不征税的事?”
是!奢寅就道,“幸而罗将军心向着咱们,若不然,很多事情很难办。”
嗯!
奢寅道:“再叫老夫人这么鼓吹下去,人心得乱了!您也知道,距离咱们这里最近的军垦,不足半日路程。今年那边种了许多番薯,后来又种了玉米……看那个样子,怕是番薯真要丰收了……里面的人,按月领粮食。男人领多少,女人领多少,这都是有定量的!连孩子都一样,三岁以前多少,三岁到六岁多少,六岁到十岁……分的很细。女娃子的粮食跟男娃子是一样的……好些人家生了女娃子不要,军垦都给捡去了。去了就认,一样给娃子发粮食……”
这样闹下去,山上的人都想下去!手底下这些兵,都是部族里的人。他们给自家当兵,跟给朝廷当兵,得到的待遇要是不同的话,那当然会选朝廷。
人心会乱的!
奢寅就道:“要是真想……那就得抓紧!要是您改主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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