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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痛的性器被挤压到,江缓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有些慌乱:“这是外面。”
“我知道。”江落的手往下,微微抬起江缓的右腿,把掌心覆在那块隐秘的穴口位置,耳边的呼吸急促,江落却淡淡道:“我摸摸看,湿了没有。”
脑子轰鸣一声,江缓攥紧江落的领口,他的穴口被手指往上按,布料和液体随着江落的揉搓而发出奇异的触感,即使广播声和喇叭声隔绝了一切两人之间细小的声音,但江缓还是觉得听见了水声。
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验证,江落弄了一会就停止了,他理好江缓的衣摆,发出很轻的一声笑,咬着耳朵讲:“哥,抖得好厉害。”
暧昧的气氛在车内散开,江缓屏住呼吸,终于熬到了回家,他的腿发软,只能靠着江落牵。
一身的吻痕,从脖子开始往下,江缓洗了个澡先出来,江落正在摁着大鹅的脑袋接电话。
“谁啊?”江缓拿着毛巾没擦两下,就被江落接手。
他说:“袁棠,要我出去吃饭。”
江缓点了点头:“去啊,我看他挺关心你的,人还不错。”
毛巾用完被江落放回桌上,他拿来吹风机,开了最小的风,发丝从指间穿过,江落说:“他喊你一起。”
恢复记忆后,袁棠还是第一次见他,他高兴地搂着江落的肩,又像以前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拍下去,袁棠顿时就舒服了,果然还是他最熟悉的江落。
饭间,袁棠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问到江落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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