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师娘,这是怎么回事?”崔渔看着皮包骨头的老儒生,不由得愣住。
老儒生该不会是被赵彩伦关在屋子里虐带了吧?
“他一直都想争一口气,想要向孟圣人证明自己没有错。而且他也不甘于自己的命运!”赵彩伦轻描澹写的解释了一句。
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老儒生。
她永远都记得,那个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儒门天骄落魄的走出浩然学宫的那一日,乃至于在此后的六十年里,是何等的落魄,何等的努力,一日不辍的参悟大道,不得停歇。
这六十年里,他从学宫的天骄,儒门的风云人物,一下子跌落泥潭,过着窘迫、落寞的生活是何等的落差。
讨过饭,吃过野菜树皮,最难过的时候,差点被饿死。吃了这人世间的一切种种罪,遭受人世间的种种苦,见惯了白眼,更加坚定了他的道心‘人之初,性本伪’。
这一切的遭遇,都成为了他的资粮。
他就像是一棵生长在山间的杂草,人世间的种种恶意犹如急风骤雨,虽然强大但却是却不能将它摧残,只能叫他生长的更加旺盛。
赵彩伦关上了大门,宫南北和崔渔站在大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