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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崔渔很谦虚。
宋赋昀为崔渔倒了一杯酒水,然后瞥了一眼书籍:“这本《臻岚集》倒是很有名,据说是几十年前一代大儒李铭所做,想不到兄弟竟然钻研李铭的学问。”
崔渔面孔一僵,忍不住暗自骂了声:“这小子眼睛真是尖,我倒忘记了老酸儒这里也是一条线索。”
而且老酸儒的学问早就被压制几十年,被打为旁门左道,想不到宋赋昀小小年纪就连这本书都看到过。
崔渔心中骂了声,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我只是心中好奇,毕竟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心中打定主意,日后得给对方扎个稻草人,要是消息走漏,非要咒死对方不可。
宋赋昀不以为然,而是为崔渔倒了一杯米酒:“明日咱们就上路了,大概走三年,就能到镐京。要是路上碰见一些波折,还要再耽搁三年五载。”
“上路了吗?好久没有回镐京了,心中甚是想念。”崔渔端起米酒喝了一杯。
“对了,正兄弟的父亲怎么不一道回去?”宋赋昀似乎随口问了句。
“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崔渔打着哈哈遮掩了过去。
雀鹰告诉他,那老乞丐果然离开了平安镇,至于去了哪里,雀鹰没有继续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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