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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才觉醒血脉多久?
陈六子五岁练武,至少十五年之功,可是不敌人家几个月,你叫他怎么打?怎么能不绝望?
“血脉者!你是血脉者!”陈六子匍匐在地,一双眼睛看着虞,目光中充满了惶恐:“不可能的!你只是一个女奴,怎么会是血脉者?”
“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不将你剐够三千六百刀,我是绝不会叫你死掉的。”虞随手在树上削掉一根手臂长粗细的木棍,然后洞穿陈六子的胸膛,将他钉在大树上。
“我不服!我不服啊!凭什么你区区一个女奴都是血脉者!我苦苦修行十五年,却不敌你一夕之功,我不服啊!”陈六子痛的面孔扭曲,在树上不断惨叫。
虞举起刀子正要动手,陈六子已经用体内的大筋震碎了五脏六腑,就此气绝身亡。
“可惜了,叫他死的太痛快。”崔渔感慨了一声。
“下次就有经验了,直接挑开对方的全身大筋。”虞眼睛里满是冷色。
看着杀人后没有丝毫恐惧的虞,崔渔诧异道:“你没有不适吗?”
“不适?为什么会有不适?”虞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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