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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桌面上手机震动声不断传来，姜白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伸手去够，半睡半醒的按了接通。

        “……”那头默了一会，姜白皱着眉正想挂断，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姜姜……”

        姜白拿住的手机一顿，大脑也重新转动，眼睫垂下来对着手机默了一会，他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嗓子疼的说不出话还是因为别的，绕到嘴边最终回了一句“嗯。”

        “姜姜，妈妈最近在S市出差，你……可以和妈妈见上一面吗？”对方语气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

        “……不必了，最近很忙。”姜白喉咙发涩，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语气清冷又疏离，对女人的邀请直接表示拒绝。

        “姜姜……”

        “算妈妈求你，和我见一面好吗？”女人声音都带了些哽咽，乞求着希望答应。

        姜白没有说话，长时间的沉默令人窒息。

        “那……不行就……”

        女人最终忍不住开了口，却被打断，“时间，地址。”

        说完挂断了电话，手上指力一松将手机扔在床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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