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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他数不清第几次射精，李素素的小腹中都是他浓白的精液，穴口被肏得靡红，一张一合地呼吸想合上，但是只能无力地耷拉在两边。

        她凤冠都没拆，扯得她眼睛疼，大妆更是完整地在脸上，除了泪痕堆出的粉脂，连口红都是完整的。

        詹步卿不想亲她，也懒得亲她，好像只是把她当作宋琅的替身。

        他最后从她身上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李素素用余光扫他，詹步卿分明是清醒的，他是故意的。

        最后他离开房间时，对她说：“你若是想和离，我明日就给你写，我国民风开放，你必定不会受屈辱。”

        又顿了下，才缓缓说来，“若是你执意留下，就扮她扮得像点，她爱穿紫色。”

        李素素没有回答他，因为她呼吸都是痛的。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迎着烛光仰面痛哭起来。

        清早，嬷嬷来收拾，将喜帕递给她连连贺喜，她恍惚地看着上面的处子之血。詹步卿带着一堆人进来，给她洗漱妇人的打扮。很明显，他也看到了那块喜帕，两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

        “你收拾一下，过会儿要去给母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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