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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这么夸张吗?我是个做事没前没后的人吗?老早就跟魏阿姨打过招呼,晚上帮我带孩子了。要你操这心?”山丹表示轻视。
“哈哈哈!你办事我放心。我想你也不能够把孩子放在家里一个人嘛。小玉没闹着要跟你来?”顾海平笑道。
“闹了,不过我说是去听爸爸讲课,很多很多人的大礼堂,干巴巴一个人讲,大家傻傻地听,要听至少两个小时,中间还不能离开,她就不来了,拿着跳棋和五子棋找魏姥姥下棋去了。哈哈哈!”山丹也得意起来。
“你!你就这样在我闺女那儿埋汰我?”顾海平有很大意见。
“哈哈哈!我不过是形象地比喻了一下,描述了一下而已,你要是觉得委屈,下次就叫你闺女一起来,让她看看是不是这么个样子?”山丹回道。
“倒也是哦,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讲,可不是我在干巴巴地说话,下面的人在傻傻地听?哈哈哈!我发现你将来当个作家可以,你看你一说就说到了点子上,描述得十分形象!在下佩服、佩服!”顾海平说着弯腰鞠躬。
“哈哈哈!我就当你这是恭维了啵。”山丹笑道。
“那是那是!是打心眼儿里的恭维!”顾海平继续鞠躬道。
“你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是在挖苦我?我跟你说啊,我要是捡起笔,写点东西,说不定哪一天还真成了作家了,你不记得我大学还得过一个全国征文的二等奖?再说,我那写给你的情书,文采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在这里挖苦我?哼!”山丹扭头大步往回走。
“哎哎哎!小同志,你走反了!回家的路在那边,我真的不是挖苦你,我是真的、真的、真的说真话。”顾海平急忙上来拉住山丹。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跟你没话,分道扬镳了!”山丹装作生气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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