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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只穿了单薄的过膝长袜,在沙发上跪的久了,膝盖的位置红得发紫。
身上也没好到哪儿去,深深浅浅的都是各种痕迹,每一处都提醒她刚才的惨烈。
她没脸看下去,索性当了鸵鸟,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
裴时瑾睨了她一眼,哑然失笑。
洗完澡,裴时瑾将她拦腰抱起,去了卧室。
卧室的琉璃顶开了,外头下着雪,很快便一片皑皑。
室内开了小夜灯。
裴时瑾习惯了漫长的黑夜,放.纵过后,下意识去摸烟。
想到答应了小朋友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低头睨了眼怀里的小姑娘,她可能真的累坏了,像只困顿的小猫,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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