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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司柏收了笑意,心下冷的厉害,茶几在他掌下发出颤声。
但旋即,他想到了他那妾。
他那眼盲的妾,在他的呵斥下,完全不知如何替自己解释。
她只默默地褪了这件出了问题的衣裳,穿着单薄的上襦,在这阴雨的秋日里离开了。
就那么走了……
詹司柏不由朝着浅雨汀的方向看了过去,只是隔着定国公府大大小小的院落,他什么都看不见。
就如她一个盲女,也无法看到自己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一样。
他嘴角扯成一条平直的线。
半晌,沉声吩咐了文泽。
“去查清楚,这衣裳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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