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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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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如何快乐 (1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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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南烟应着。
乔浅初开口:“最后我说了。我以为她会发火,会唠叨,会念我一个月……但是她问我……”哽咽。
穆南烟立刻道:“好了别说了。”
医护人员转头,看着穆南烟,轻轻摇了摇头。
“太晚了,没救了。”
乔浅初全身一僵。
“……她问我,”她哽着喉咙一字一句道:“我快乐吗……”
从今以后,她要怎么快乐?
从今以后,就算听见童谣也能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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