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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母妃就显得端庄一些,又敌不过皇后。妃不过妾而已,哪来的资格端庄大气。
以色侍人的玩意儿罢了。
这句话赵琤第一次听,就是从昭妃嘴里听说的。说的人,是兰贵妃。
大概也是那时候起,赵琤明白母妃的心绝不仅仅只想要他当个皇子而已,哪怕太子位已定,皇后地位稳固。
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赵琤是害怕的。他怕失去太子这个哥哥,怕失去皇后看他温和的眼神,怕原本就薄凉的皇宫会成为他们兄弟血战的沙场……
于是他开始躲避母妃,不去请安,主动请缨去最最没有油水的礼部混日子,甚至也跟一些狐朋狗友去逛一逛文人雅士都会去的温香暖玉所。
可这些小心机手段,他母妃比他清楚多了。
明明是纨绔做的事,母妃却有本事让他成为一个众人眼中温良无害的人。
至于,翎儿……
赵琤终于忍不住抓着香囊,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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