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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念之间的事情,叫郁棠探破了愁思,她只轻言道:“我在府上有母妃护持,又有鹤山方瓷,你还怕什么?你放心,我很珍惜我这条小命。”
听郁棠这样体贴他,陆黎心头更加委屈了:“是我不好,叫你受委屈了……”
本不该笑的,郁棠总是觉得他性子实在纯善,总是因她三言两语就觉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也不知滇王妃幼时是如何教导他的,竟将混世魔王和纯善青年养做一个人,她几时也觉得有些妙。
陆黎不知郁棠在想什么,不然的话,怕是要被气哭了。他本是担心,却好似叫她瞧了什么热闹一样,没得叫人更委屈。
“总是说这些,难免会不高兴。”郁棠道:“但我今日见你,心中仍是高兴的。”
陆黎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道:“怪我之前脑子糊涂,如今这时节,瞧着都不安,你更加要小心。”
“好,知道了。”郁棠一口应下,也不过问详情,当下她是有些困倦了:“阿黎,陪我躺一会儿。”
“好。”
陆黎应了话,眉眼间的温柔浮现出来。他脱了外衫鞋袜,只着中衣上了床榻,将人小心翼翼地揽到怀里,叫郁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轻声细语地把人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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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王在北境遭人刺杀之事,梁元帝自然是知晓的,彼时正与众大臣议事,知此事时脸色都变了,最后也留了季青临在殿内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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