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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真也没多想,点点头,同方瓷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走,牧屿便问道:“是不是有了新的线索?”
牧屿刚刚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鹤山为福真解毒,自然也没错过鹤山转换法子时,眉心皱起的那一瞬间。
鹤山看了牧屿半晌,才笑了,说道:“第一次与牧大人打交道,觉得您的观察力不愧为大理寺卿。”
牧屿闻言面不改色的与鹤山对视,良久,还是鹤山先转移了视线,又随手掏出一个瓶子,倒撒在刚刚蛊虫血水之处,便出现了一堆黑灰,但又有些金色。
“瞧见了吗?”鹤山示意牧屿来看:“寻常蛊虫接触这个,也就没了,但这个却化不掉,还留下点痕迹来。这种蛊虫,是苗疆传出来的,但苗疆之人怕是也没几个会这种养蛊的手段了。”
“什么意思?”牧屿问。
“那就是这种蛊虫从前是苗疆的,但经过了苗疆三十年前的那场圣女动乱之后,这种养蛊的法子已经失传了,好在这种也不是他们的绝密,没就没了吧。”鹤山说得轻描淡写,但牧屿却想起来自己在卷宗里看到过这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圣女后人在作乱?”牧屿即刻问道。
鹤山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几年前遇到的蛊虫,他一时间也有些迟疑了:“或许是,而且出现得更早,大概在五年前就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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