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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看向太子妃,眼里都是坚持。太子妃看着赵琤这副发了疯的样子,也只能随了他,但把宫人们都赶了出去。
赵琤可以失态,但二皇子不能。
见郁棠松手,宫人离开,赵琤还能起身感激地对着太子妃和郁棠掬了掬手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棺木。
郁棠站得近,自然也看见了袁雪翎的样子,想来是被清理过了,也带着妆容,很是精致,可嘴巴却有些发紫。
但赵琤却注意不到这些,只是看着袁雪翎双目紧闭的样子,很是不舍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鬓角,低声又温柔:“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翎儿……翎儿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赵琤终于落了泪,郁棠被他这副心酸的样子弄得鼻酸,有些不忍再看。
本以为赵琤要与袁雪翎话别许久,却没有想到他很快就把棺木合上了。
郁棠皱了皱眉,看向赵琤:“二皇兄,你……”
“阿棠,不必多问。”赵琤亲眼确信心上人的死亡,此刻心如死灰:“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送她走。”
太子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琤,她嫁给太子四年了,只见过赵琤嬉皮笑脸的样子,刻意与太子作对的样子,正经有礼的样子,何时见过这样的赵琤。
太子妃也不知此刻该如何是好,而赵琤也只说一切凭她做主,便依照了正常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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