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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一针落下,奉月握着郁棠的手,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逐渐回暖。奉月低头,眼泪掉个不停,都落在郁棠的手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下了多少针,又取了多少针,郁棠的意识才慢慢地清醒了起来,只是她意识虽然清醒,可身体却很无力,能听到声音,却连睁眼都乏力。
到底是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鹤山也长舒一口气。
奉月全然没有察觉郁棠意识舒醒,只鹤山说收针的时候,她便给郁棠系上衣裳,盖好了被子才叫人撤了屏风。
鹤山上前再诊脉,脉象已经趋于平稳,可人却已经累到脱力了,暂且也醒不过来。
郁旸紧张地看着鹤山,手心都是汗:“如何?”
“暂且平安。”
鹤山话音刚落,郁旸整个人都松了力气,直接跌在了地上,可脸上却是笑中带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鹤山卷起银针道:“也不能放松,以防万一,现在就把郡主送去小鹿山汤泉。”
小鹿山汤泉就是郁棠往年都要去养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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