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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即已外出挣钱,理应将工钱上交公中以作娶亲的费用。
听了妻子的话,刘怀山睡意全无,蹙着眉头道:
“当初爹走时不是留给怀安一份家当吗,这些年他又没用什么银钱,结亲足够使,咱俩犯什么难?”
吴氏听丈夫提起家,就气闷的要死。
当初公爹弥留之际便给兄弟俩分了家。
银钱小叔子占六成,他们长房得四成,作坊铺子的份额归长房继承,小叔子每年拿三成红利。
当时公爹为了帮自己的俩兄弟娶妻扩建房舍,家底早花差不多了,给俩亲儿子留的不过百十贯钱。
丈夫未管中馈自然不晓得材米油盐贵分给小叔子的那份银钱纵使没花光,那也所剩无几。
若是像以前他能老老实实留在作坊铺子做事,自己不会说什么,并遵从公婆嘱咐操心帮忙物色一门亲事。
可如今他撂挑子外出单干自谋生计,丈夫累死累活为作坊操劳,赚的银钱还需分给小叔子三成,怎么算都觉憋屈。
吴氏冷哼一声道:“留的家当?这些年吃饭穿衣耗费的难不成大风刮来的银钱?你若不信,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去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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