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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两位亲人都没有记忆，但比起爷爷，父亲对于蒋赟来说，总归是一个特殊的人。

        他看着墓碑上蒋建齐的照片，那是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人，头发乌黑，五官俊朗，笑容阳光，就是和他一点儿也不像。

        蒋赟看过自己和父亲的合影，那时候他才一岁多，年轻的蒋建齐身穿衬衫和牛仔裤，把他抱在手里。

        小蒋赟已经有了一头卷毛，发色比现在更浅，皮肤白白的，眼睛很亮，手里拿着个小玩具，笑嘻嘻地望着镜头。

        奶奶说他小时候像个外国洋娃娃，别人看到都会稀奇地逗他，问是不是混血儿。

        照片的背景是那栋朱红色小楼，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晾衣架上挂着一条女士连衣裙，蒋赟猜测，那是母亲的裙子。

        拍照的人应该就是母亲，可能在拍完后，父亲还帮他和母亲拍过合影，那个连脸都记不得了的女人，曾经也将他亲昵地抱在怀里。

        墓是单穴，蒋赟知道，父亲走了的时候，母亲就没提过要办双穴墓，哪怕他们有将近十年的感情。

        所有人都理解，时代不同了，一个才二十八岁的女人，往后的人生路还很长，哪会独自一人走下去？

        李照香拿出抹布要擦拭墓碑，蒋赟说：“奶奶，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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