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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发出一阵咳嗽。
齐恒敲了敲门。
方怀宣看了她一眼,放下睡衣,直起身,退守着他作为客人该保持的距离——介于情人和客人之间的折衷距离。
另一只手在被子掩盖下,仍然揉抚着阴蒂。
阴户早就被打湿,抚摸起来没有一点涩滞的障碍,指节、指根、指腹都熟悉阴蒂的位置和一碰就颤抖。越来越湿,附近的皮肤都浸透了。
齐恒进来了,他端着水,手心还躺着几枚椭圆药片。
林殊轻喘一声,方怀宣按得更重了,长指从阴蒂一下下刮到穴口,林殊一瞬间绷直了背。
齐恒扶着她吃了药,瞧见林殊脸色红润,眼睛异常发亮,他摸了摸林殊的额头和颈窝,林殊靠在他肩头,难受地喘了几口气,眼睛却从下方斜睨着方怀宣。
齐恒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她的背,她早就透出一身汗:“有客人在呢。”
他误以为林殊生病后变得特别依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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