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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他很痛快地回答了自己。

        他不可能会爱上别人，他的心里已经被一个人占据了。没有多余的空间来盛放别人，即使有，也少的可怜。

        这是他的错吗？

        不是。

        这是洪晴阳的错，是她要死皮赖脸地纠缠自己不放，不怪他无处安放她的存在。

        心里的空间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位小乔同学。

        可今天……

        小乔同学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他只能躲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偷偷流露的痛苦，默默留下的眼泪。

        婚礼酒宴结束，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小乔和姜彦洲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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