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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充实,不察觉又到了新年。盛骅没有任何消息,但在华音,在红杉林,他好像一直都在,大家轻易地就会说盛骅如何如何。可是琥珀很不安,在漆黑的深夜,她感觉到她的信心像沙漏一样快要漏尽了。
有一天,琥珀接到向晚的电话,想和她见一面。向晚现在中国发展得还可以,演出机会很多。她这次是受邀来青台演奏的,她先转道过来见琥珀。琥珀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向晚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睛下方都有眼袋了。“你好像还好?”向晚很意外。
“嗯,就是忙。课多。”
向晚笑了:“你和学生差不多大,你上课他们听讲吗?”
“不听会挂科的,我很严厉。”
向晚的笑僵住了,讷讷道:“和盛骅一样严厉吧!”
琥珀不喜欢她的语气,说得好像盛骅曾经和她有过什么似的。
“你不要这样敌视我,虽然我和盛骅合作过,但他从没真正接纳过我。即使他处处照顾我,放慢脚步,我还是很累、很辛苦。一开始,他在演奏时还会即兴创作,我根本接不住。后来他就中规中矩地演出,一场音乐会下来,我几乎脱力得都走不下舞台。我好几次想和他讲我们解散吧,可是双钢琴里还有谁比他更优秀?我矛盾得很,直到他在纽约出了车祸,我终于下定决心。我私下和别人接触,他应该是知道了。出院后,他先提出解散,他说他想全力从事室内乐教学。我又羞又恼,还有点愧疚,我说好,但他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除了我,他不可以再和任何人组成二重奏。他答应了。但是他食言了,我责问他时,他说他没想到他会遇见你。”
“你想告诉我什么?”琥珀很迷茫。
“没有什么,只是想说就说了。”向晚站起身,像完成任务似的长长地吁了口气。“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依他的能力,再难也会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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