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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江闽雨下葬。
华城这年的初夏,雨水特别的多,隔天就来一场雨。被雨打湿的台阶,有点滑。琥珀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抬眼看下前面的盛骅。墓地是一块很大的山坡,墓碑,一个挨着一个,很是拥挤,却一点也不热闹。景致倒是好的,坡上苍柏密植,坡下是一块接一块的稻田,秧苗长势正好,绿油油的,像连到了天边。
房楷是一束白菊,琥珀是一束白玫瑰,盛骅则是一束白色的满天星。满天星是江老师最喜欢的花,他说这种花性格好,和什么花什么草都能搭配,就像钢琴,给哪种乐器都能伴奏。
房楷很是不能接受江闽雨的离世,他知道他的情况很不乐观,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太遗憾了。”他看着墓碑上江闽雨的照片。那是一张他在琴房和钢琴的合影,光线很不好,钢琴那么巨大,他坐着,就像被一团浓重的黑影给笼罩着。
“每一个人来到这世界上,是没有选择的,离开,也没有选择。”谁没有遗憾呢,即使过到一百岁,对这个世界,一样是恋恋不舍。
“刘队知道你忙,就没打扰你,托我给你捎句话,让你放心,他会尽全力破案。”
其实也没忙什么,大部分事都是柳向栋做的,也不知是他提前准备了,还是能力出众,一切都井井有条,就连这儿紧俏得不行的墓地,柳向栋也不知想了什么办法,给江老师占了个位置。盛骅想过问一点,他就说我来,我来,你太年轻,懂什么?盛骅就答谢下来吊唁的亲友,还有陪伴江老师。江老师一直在国外生活,国内的亲友不多,很多是慕名而来,叹息一声,并不是太悲伤。最悲伤的是柳向栋,火化前,他握着江老师的手,叫着“闽雨、闽雨”,放声痛哭。
虽然时间急促,江闽雨的葬礼却是体面又不失隆重。
走完所有的程序,柳向栋才坐下来和盛骅理论。他说警察找过他几次,问了他在江闽雨出意外那几天的行踪,还去他家看了看江闽雨住过的房间,拿走了一些东西。他气道:是你报警的么?人都没了,你怎么还要这样折腾,就不能让闽雨安静点?闽雨人是极好的,和谁都能相处,从没得罪过人,一句重话都不说,说谁给他下药,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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