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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个人可以的。”琥珀不想麻烦盛骅太多。
盛骅瞪了瞪她:“好的文伯伯,我会注意的。”
文伯母给两人拿了两条厚毛毯,指指楼上,向盛骅抱怨道:“文杰在家呢。哎呀,那就是个女儿奴。这一有了女儿,餐馆也不问了,酒也不喝了,见天儿地往回跑。他一到家,别人就别想沾他女儿的边。这下好了,不是他抱着,那个宝贝疙瘩就不睡,困了就扯着嗓门嚎,我被她嚎得脑壳都疼。”
盛骅笑:“以前文杰就想要个妹妹,好不容易生个女儿,能不疼嘛。”
“是呀,你妈妈怀孕时,他整天跟在后面嚷嚷着要看小妹妹,谁知生了个弟弟,他都气哭了。”
文伯母还想和盛骅多说几句,文伯伯赶紧把她拉走了,说她嗓门大,万一把小祖宗惊醒,这一夜大家都别想睡了。
文伯母给两人留了盏壁灯,告诉他们洗手间在哪儿,热水在哪儿,点心在哪儿,这才放心离开。
盛骅给琥珀盖上毛毯,问她要不要喝点水,琥珀轻轻“嗯”了一声。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时听到一声声已尽力压制的抽泣声。只见琥珀用左手捂着眼睛,泪水直从指间往外流。
这一晚上的火气霎时就没了,她毕竟才二十一岁,在这之前她是被当作天才养大的,除了音乐,没有一点儿生活自理能力,毕竟她不是故意的……算了,不和她计较。盛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下,一手轻轻地托起她的手腕,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臂。他没哄过女生,也不知该如何对待她们,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安慰。
没想到琥珀哭得更凶了,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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