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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宸想的没错，陆老爷子接到冯即将来中国的消息，有点焦头烂额的味道了。

        法国的那些事情，他一清二楚，但是自家小五到现在都没动静，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算盘。

        “姑爷，您也别太忧心了。”老陈给老爷子倒了杯茶，笑道：“五少爷吃不了亏的。”

        老陈原来是跟陆老妇人的草寇，所以一直叫老爷子是姑爷。这些年识文断字了，身上的那些草莽气质倒是掩盖了不少。

        老爷子品了一口清茶，说道：“我到巴不得小五在法国的基业全都倒了，安安心心的在b城做他的陆家五少爷。”

        老陈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分外明显。“姑爷您这是痴心妄想，五少爷那么精明，能让一只兔爷把他给撂倒了。”

        这个兔爷，咳咳，说的是凯德。

        “小五横行霸道，旁人都忌惮的是他手中的势力。”老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军火，真是不管是什么年代，有枪杆子的人说话才硬气。”

        老陈给老爷子研磨，听着老爷子那语气，帮陆子宸打抱不平，“姑爷，您不喜欢五少爷碰那些。可是您别忘了，三年前您可是从姑爷哪里买了一批米国新出的枪械。”

        老爷子老脸一红，装作没听见。各国从特殊渠道购买军火这事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不过老爷子在亲孙子那儿买东西，连个九折都没打，被知情的人好一通嘲笑。

        “小五答应我的青花瓷，也不见送来。”老爷子嘀咕一声，放下茶碗说道：“小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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