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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久了，她见到顾薇对他发怒的，甜蜜的，恨得牙痒痒的。很多很多表情都有过，生动的能在他的脑海里制成一本影集。

        可是唯独没有这样厌恶的……仿佛从眼底深处涌出来的，厌恶中带着疲惫。

        “别跟我说话。”顾薇扭头过去，烦躁不已，“随便你把谁扔到塞纳河都可以。”

        车子到了医院的时候，木易也从另一条路回来了。

        叶子羽下车的时候腿有点发软，甚至觉得还能感觉到塞纳河边吹着的风。

        顾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陆子宸拉着她一起去了卡罗的医疗室。

        顾薇在外间坐着等候，一口气喝了一杯水，捏着杯子一副都别来惹我的样子。

        “卡罗，他的情况糟糕透了。”叶子羽把情况给卡罗说了一下，包括昨晚陆子车内的反应。

        卡罗看了眼陆子宸，带着些叹息的说道：“陆，你为什么要这么逼迫自己呢。以你现在的反应来看，就算新药发挥了效用，也治不好你的精神。”

        陆子宸表情冷漠，淡然的说道：“我的精神出了问题，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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