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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其实也不用那么忙，”姜晨合着文件夹，“我帮你查过了，那几个人的进度远不如你。”

        姜晨其实也有些搞不明白楚念到底在着急什么。

        好像从大概半个多月前开始，他就跟疯了一样的冲业绩。

        楚念笑了声，“我要尽快回去。”

        姜晨：“……”

        “随你，反正活着回来就行。”

        楚念眉尾微动了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多关注一下曦曦和卓伟。”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

        楚念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姜晨透底，但如果姜晨足够重视的话，那么他会去查看情况。

        如果他不够重视，那……以后自己回去他也站不住脚来说他！

        想着，楚念就不免轻笑起来，他垂眸看了眼外面黑沉的天色，面色里带着两分倦怠，“明天我休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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