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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婆子朝她投来你这小丫头果然聪明的眼神,继而才又点了点头。
“那人胆子也大,尽管当时流言四起,可他还是放出话去非要把墙打穿,把买卖干起来。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横死在城外,而且头颅被砍了下来不翼而飞,死状相当可怖。”
“别,婆婆你别说了,我害怕……”香秸都快哭了,她紧紧地抱着香穗的胳膊不肯撒开。
香穗一边安抚她一边疑惑地说道:“史书里记载,襄北王施行仁政是百年不遇的贤王。他掌权期间,襄北城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据说当年襄北城的富庶都可以跟上京相比,只可惜他没有留下后人,在他故去后王位无人承袭,朝廷便接管了襄北城的统辖大权,派了李家的先祖带兵驻扎此地。”
“既然是如此贤良仁慈的统治者,我想他留下的护城军应该也不至于如此残暴,那商贩明明罪不至死……”
“这就无从得知了,那都是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安婆子顺嘴一说,香穗便接着她的话问:“这么久的事情您都知道,婆婆来襄北城好些年头了吧?您的家乡是在哪里?”
“婆婆口味比较清淡,还爱甜的,老家应该是南方的吧?”香秸也顺便接了一句。
苍天可鉴,香穗还有几分试探的意思,香秸可真是无心之说,奈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婆子的火气比刚才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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