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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了持续了几刻钟,直到李长福彻底抖成了筛糠子马车里才传出来清清朗朗的声音。
“怕什么,你家底厚是你的事儿,爷既不眼馋也不嫉妒,更加不会去跟主母告状,别怕,快起来吧,叫人瞧见了又该说我这将军府的养子摆谱,世人骂我已经有千百种罪名,怎地,你还要再帮爷添一条?”
“奴才不敢,奴才万死!”
李长福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头叫苦连天。
真是同伞不同柄同人不同命,他兄弟三人都是镇北府的家生奴,但两个哥哥命好,大哥李长泉当了总管事,二哥李长海被主母指派给了三公子,那可是顶好的差事。
三公子正是年少天真浪漫之时,虽说比不上大公子稳重,可极少闯祸的。
只有他伺候的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主儿!倒霉催的,三天两头惹是生非,累得他受辱受罚不讲了,还时常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小命不保!
大晋铁律杀人者死,在沈逸洲身上根本不适用!
因为大将军的偏疼,整个镇北府几乎是把这位主儿当佛爷一样供着,便是主母对他也是从没有过半句重话,只有一千个一万个顺着他由着他的性子来。
李长福只能越发压低了身子,收起了人前大管事的架子,表现得像个下等奴仆一样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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