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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努力保持清醒,记住男人走的这条路,可鲜血糊住了我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清。
昏昏沉沉间,男人推开了一扇门,把我丢在了地上。
光影从外面透进来,我只看到了他是个光头,胳膊上有一条盘龙刺青。
“你把人怎么带这儿来了?万一被抓着了,谁能救你?”一个声音悻悻然地道。
光头男哼了一声,“我看她在想现场太碍事,先把她弄过来再说。”
陆陆续续的,光头男和他同伙儿又说了几句话,我终于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坐起来,额头上的伤已经凝结了。
“这是哪里?”我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处民房,除了一张床,简单的桌子和柜子,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我现在是在南城,天齐呢,他在哪儿?”我踉跄着伸手去推门,看到的却是堂屋里的一群男人。
他们本来聚在一起坐着打牌,听见响声,全都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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