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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自嘲地笑了，“你现在已经是胜利者，还来干什么？难道是想嘲笑我的？”

        “我只是……想知道，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老实回答。

        杨青怔怔看着我，眼泪缓缓流下来，“江末然，你害我这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却来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和唐天齐会是很相爱的一对，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幸福，让我走到今天。”

        她似乎身体不好，说了没几句，就捂住了胸口，痛苦地呻吟。

        狱警提前结束了我们的会面，走出监狱，我回头看向那面高墙，脑海里回响着杨青说的话，难道我真的做了别人的小三？

        “如果你不信杨青说的话，你可以去问李哲言。”林莹莹微微耸肩，一派轻松。

        傍晚，酒吧里灯光闪烁，我坐在吧台旁，点了一杯长岛冰茶，刚喝了一口，身边就坐下了一个男人，他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地笑着让酒保调一杯玛格丽特。

        “这地方不错，连记者也进不来，是莹莹介绍你来的？”

        我迟疑半晌，目光坦诚地看着他，“是，她让我来找你，说你会告诉我，曾经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李哲言，我们是朋友，对吗？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李哲言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我分辨不清隐藏在他漆黑双眸里的情绪，是真是假，只听见在黑人女歌手荡漾的声线中，他对我说，“末然，唐天齐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把你当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如果哪天你在他那里感受不到幸福，回到我身边，我会等你。”

        我失魂落魄地到家，远远的，看见唐家亮如白昼的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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