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唐敏凭着仅有的一丝力气向床上爬去,她明显感到身体强烈的刺痛,体内所有的骨头好像位移一样,一根根在运动,那种痛,犹如生生被人拆掉筋骨,痛不欲生。
快了,就快到了。唐敏努力伸出手,向床头够去,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心里不由得懊恼,想要再进一步努力,身体却是一轻,唐敏来不及回头看,人已经被平稳的放置在床上,身上盖上的被褥。
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内响起,“悦儿,为何来寒雪院?”
“澈哥哥……”百里悦柔着嗓子叫唤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澈哥哥,悦儿手疼。”
百里澈一回头,只见百里悦依稀挂着两条泪痕,抽泣着举起右手。而右手腕上,一根极细的银针闪闪发亮,正是这根银针麻痹了她的穴道,使她使不出力。
百里澈眼神一亮,走近扶起百里悦,运用特殊的医家处理手段将银针取出,随即在她手腕几处穴道上一点,百里悦立刻感觉到手腕的血液开始流动,逐渐有知觉了。
“澈哥哥,就是那个死丫头,那银针暗算我,哼,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
恢复自由的百里悦迅速变脸,神气活现的对着唐敏嚷道。眼神中的自大不可一世,这一切看在唐敏眼中,却是无聊幼稚之极。
“出去。”她已经痛到不行,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而这个叫百里悦的丫头,在屋内如此大吵大闹,她的神经快要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