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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他没有马上去发电报，却站在这里等着杨小林给他一个回答。杨司令有点错愕，蒋百里和蔡锷几乎就是同一种人，他们以军人服从命令为宗旨，很少有这样自己说过以后他要提问的举动。

        不过杨小林现在既然做了这个事情，就是时机已经到了，追击中部队的秩序也确实需要重新整编，他不怕段祺瑞或者袁世凯来和他说什么，更不怕别人质问什么。

        “行，你说。”

        杨小林的身子坐直了一点，他的心中好几套措辞可以为这个事情做出完美的解释。

        “我想问问你，北京现在袁总统正在复兴汉文化，而孙文先生却要求学习西方的先进文化，对于这一点您是怎么看的？”

        蒋百里站的笔直，那眼神非常的透亮，直视杨小林的双眸。杨小林真没有想到蒋百里居然问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之后马上苦苦一笑：“你这不是处我难堪么？百里，我真没念过多少书。”

        蒋百里双腿一合：“请司令给百里解惑。”

        看来他是非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了，杨小林的手指点了他一下：“好吧，那我就说说。”

        没念过书只是杨司令的一种托词，上辈子好歹高中毕业，而且在那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喜欢浏览网络论坛的杨片警对现在的时局有他自己的看法，否则他怎么会不赞同老袁也不赞同孙文？

        抽出一支烟来点燃，慢慢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吐出一口烟雾之后杨小林才说道：“百里，我们先说说汉文化。其实我认为大总统宣扬的并不是汉文化，或者说，他只宣扬了他需要的那一部分。我们的文化是经过了几千年的沉淀形成的，比那些洋人的一些观念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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